骄傲了不乖了(第1页)
骄傲了,不乖了
郑旭然抱-着原白的手紧了一下,顿了顿又去亲他水-嫰的脸-颊,“我也想你。”小禽-兽的话还有点用处,一句告白,换来了一声-想念,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原白咕-哝的在郑旭然怀-里很快睡去,还睡得很-沉,若是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的,或许现在已经有让他留恋的东西了。
……
次日原白的心情很好,因为郑旭然的脸-色好了许多。
而郑旭然虽然脸-色好了许多,但心里实则是后悔不已的,他觉得自己又被原白说了几句软话,给了一点好处就忽悠去了,连去酒吧还是gaybar那种地方鬼-混都如此轻易放过了。
但昨晚都没做什么,现在看着难得对他露-出笑容的原白,他又能做什么呢,郑旭然发现他现在面对原白的好心情连气都气不起来,还控制不住的牵-起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庞对原白温-柔的诱-哄,“晚上乖乖在家,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办正事。
原白闻言就知道郑旭然晚上想要干什么,心情不禁更好,都抑-制不住的表现在脸上了,这一个星期他是想念郑旭然的,平时被亲-吻惯了,人突然就不再身边,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郑旭然很想把现在就把笑得愉-悦的原白抱回床上狠狠-疼-爱,但刚出差回来,公司的事情堆了许多,再怎么心急也只得等到下班。
看着原白目送他离去的摸样,郑旭然突然发觉原白现在很有对丈夫念念不舍的柔-情和哀-怨,这个想法让他震了一下,怎么可能,幻觉,又出现幻觉了。
……
郑旭然在公司忙得昏-天-暗-地,只想快点下班回家,可是等到下班后,发觉还有的忙,于是,只能坐在书房面色扭-曲的伸-手-揉-脸,批文件;以前的工作狂人,现在心里满是抱-怨,为什么,为什么工作总是忙不完。
看着身-下男孩低-头只留给他柔-软的黑-发,郑旭然又揉-了一把脸,然后去揉原白的的头-发。
原白在书桌下面吞-吐着男人的那东西勾-引,嘴-里都塞-满了,听到郑旭然呼-吸有些不-稳,愈发-急-促,嘴-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大,原白抬头笑着看了男人一眼,舔-舔-嘴-边的东西,很是妩-媚-诱-人。
郑旭然无奈又享-受的眯眼,三分宠-溺三分骄-纵,“又不乖了。”
原白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那么大,要是一直吞-吐,肯定受不了,但是看男人惬意享-受的脸-庞,心里情-绪又强-烈腾-起,“我用嘴-帮你弄-出来。”说罢又低-头-含-住,原白对这些已经没有心理-障-碍了,郑旭然也帮他弄过,只是他那里没有这么大而已。
口-腔里被刺-激得骤-然-紧-缩,紧-紧的包-裹引-来了郑旭然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稍微拉开原白的头,看着他被呛-得起了水-雾的眸-子,“难受就不做了。”
原白把他按-在椅子上,俯-下去又继续,“反正以后你也要帮我弄的。”
郑旭然被他这副倔强的样子弄得笑了笑,揉-揉他柔-软的黑-发,勉强镇定的看了几眼文件,发觉注意力越来越无法集-中了,只得放下手上文件,一心享-受原白的特-殊服-务。
原白觉得自己就像中毒了似地,被郑旭然在煺-间-发-泄一些次数后,就越想更贴-近的亲-密了,今天以为郑旭然肯定不会放过他,还特意洗-干净了在床上既紧张又期待的等着,结果男人一回来只亲了几下他的脸后,就直奔书房,这让他打击不小。
他也不想掉-价的主动贴-上来,但郑旭然不来,他心里得难受,就冲动的来做这种服-务,管它是不是自己犯-贱还是欲-求-不满,管它是不是禁-脔还是床-伴,此时只要能与之亲-密就好了。就一次,只有今天这一次放-纵一回,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勾-引的事情了,原白如是告诉自己。
泄-了后郑旭然将原白拉-上来抱-坐-在煺-上,三分宠-溺三分骄-纵的亲-吻他的唇,细细-舔-咬。
对于接-吻,原白最初只是被-动生-涩的的由郑旭然带着,到了现在,他也能主动与之唇-舌-交-缠了。
此时两人都很享-受这细细的缠-绵,原白乖乖的被抱着,一手抓着男人手-臂上的衣服,一手搭-在男人颈-后-侧,双-煺-分-开正对着坐-在男人煺-上。
这种姿-势其实是很没安全感的,但对于原白,他现在已经能泰然接受了,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渐渐就要倒-在男郑旭然怀-里,但细-腰被郑旭然的一手扶住,背-上也被环上了另一只手,支-撑着他。
等到唇被松开时,原白终于无力的倒-在了郑旭然宽-厚的胸-膛上,红-晕也在白-净的脸-上晕-染开来;郑旭然爱极了小孩这副摸样,又堵-上了那诱-人的唇。
原白被-吻-得有点不适,火-辣辣的痛-感在口-腔传来,挣-扎着想要换气,但郑旭然对欲-望这种事情技-巧的熟-练程度是成了-精的,他适时的捏-了一下原白腰-上最柔-软的地方,原白顿时就像脱了力似地软-了下来。
郑旭然失声笑了,按-住原白的后-脑-勺又去亲他的脸-颊,吻他的唇,激-烈的在他的口-腔-里扫-荡,手也在他睡-袍里柔-嫰的肌-肤上时-轻-时-重的抚-摸-摩-挲,明显带着浓-浓的情-欲。少年特有的青-涩和幼-嫰,让郑旭然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不-禁加-深了吻,想要得更多,这种毁灭性的快-感在遇到原白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是他的儿子,他们本不该这样的,但那又怎样,原白是他的儿子,是他的血亲又怎样,这个人本来就该完全是他的,不会改变,即使现在彻底要了又如何了,禁-忌的诱-惑让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一切愈-演-愈-烈,原白背-脊被狠狠-抵-在书桌上,下-面-欲-望被郑旭然控-制在手中抚-弄,那熟-练的技-巧,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此时原白早已忘了身份,忘了一切,身为私生子,郑旭然对他好得太过,身为床-伴,郑旭然仍旧对他好得太不真实,他贪-念这种被宠-溺被疼-爱的感觉;原白不再去想男人的目的,此时只想好好享受这些爱-抚,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支-撑,任-由男人掌-控。
郑旭然感觉下面又有抬-起的迹-象,看着看原白微-张着唇,从唇-齿间发出声声蛊-惑人心的呻-吟,小-舌-微-露,郑旭然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轰的一下绷-断了,额-上青-筋直跳,这孩子,真是磨人。
猛的将书桌上的文件档案推开,抱起原白准备放下去,腰却被突然夹-紧了,这让郑旭然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