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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关门前,他果然没走。
队伍里还有两个买香的阿姨,一个来取香囊的小姑娘,隔壁茶馆老板也排在前面。
轮到他时,天已经黑了。
我问:
“要什么?”
他认真想了想。
“一盒月见归。”
“再要一杯茶。”
“茶不卖。”
“那我明天再排。”
我看着他。
过了很久,还是把刚泡好的安神茶推到柜台外。
“只此一次。”
他接过去,手指微微发紧。
我没有告诉他。
月见归最难的不是香材比例。
是火候。
有些东西来早了青涩。
来晚了焦苦。
能不能重新温起来,不是看谁站得久。
是看我还愿不愿意开门。
后来有人问我,协议婚姻最好的结局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
“不是到期后终于爱上谁。”
“是那张协议结束时,我终于把自己还给了自己。”
至于傅砚辞。
雨停后,他真的站到店外。
规规矩矩排到了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