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你躺下(第2页)
看得郑旭然抽了抽眉,他有那么可怕么,原白怕他,家里佣人保镖避之如蛇,管家年纪不小,避不开,还竭力镇定着一张脸的面对,他明明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为了讨好原白,为了得到他家小孩的好感,再生气也忍着没爆发,弄得上次发怒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们到底在怕他什么。
郑旭然不解,脸色有点僵,望着浴室发出的灯光发愣。
突然,砰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刺进郑旭然心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身-体就已经踹开门冲了进去。
面对的又是原白不着寸-缕的光-滑身-体,少年白-皙漂亮的脸-庞被蒸-汽熏-染,湿-漉漉的黑发上滴着晶-莹的水珠,沐浴完的热气在四周萦绕,带着香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气-息,一切都仿佛催化剂一般,郑旭然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硬了,他直想立刻狠狠按倒这人,毫无顾忌的进-入他的身-体里,做得原白哭-泣呻-吟、辗-转求-饶。
香薰被打碎,原白从愣怔中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门就突然被撞开,他震了一下转身,惊讶的看着满身气势满身担忧的男人,张了张唇,呆滞了几秒,忽然瞪向居高临下的郑牲口愤怒的问:
“你又想干什么?”
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又要死亡重生了,人吓人,是真能吓死人的;这牲口,长那么高干什么,欺负他还没发-育完全么,连说话都显得气势不足。
原白说话时郑旭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唇-齿间的气-流热乎乎的拂过原白耳-朵尖,仿佛受了蛊-惑一般,还未思考,话就从口出:
“干你。”
直率而真实的答案一说出口连郑旭然就震了一下,是啊,他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要这人么,有什么好否认的,郑旭然心突然猛地悸动,仿佛尘封多年的真相终于打开,把他真诚的心捧在心爱的人面前。
灼-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原白愣怔了一下还没被郑旭然如此直接的话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被调-戏了后,已经过了生气的最佳时期,现在已经怒不起来了,就好像空手打在棉花上。
不仅如此,原白的脸还因郑旭然的话涨-得通红,心里是那个气啊,还可怜他,这头牲口根本就是极其可恶下流无耻,不举更好,省得他去祸害人
但也不能关在家里祸害自己啊,原白矛盾了。
……
原白柔-滑的肌-肤好像散发着诱-惑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刺-激着郑旭然的神经,狠狠撞进他心里,完全移不开眼,郑旭然几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望此时正硬得发痛,这人为什么不完全是他的,真想好好疼-爱,狠狠进-入他身-体最深处侵-犯占有。
心里的小恶魔忽然又跳了出来,尾巴拼命摇晃,郑旭然你承认吧,你就是对自己儿子起了欲-望,想要想得发疯,放手去做吧,想你所想,要你所要……
郑旭然就像被蛊-惑了般,向原白伸出了手,少年柔-滑的肌-肤好像沾手就会融化一般,带着温-热,一下一下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就好像从未触摸过这么诱-人的肌-肤,想要,想要更多。
啪——
一声声响打断了他的继续沉沦,原白已经拍开牲口爪子,披上睡衣淡漠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看他可怜,略带同情怜悯的说道:
“你也洗洗,”
视线下移,往那处瞥了一眼又飞快的掠过了,白-皙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淡定道:“把下面洗干净。”要把郑牲口从欲-望不得发-泄的痛苦中拯救出来,也得干净最大,这头能随时随地**的牲口碰了不少人吧
原白突然忿忿起来,虽然他也不知这不悦从哪儿来,此时只想骂人,下流的禽兽,就知道**的禽兽,丢脸都丢到家里来了揉了揉脸,原白又恢复一副淡定样,最近表情好像多了许多,得控制。
身为整个郑氏的掌权者,郑旭然一直活在别人的畏惧嫉妒和羡慕中恣意妄为,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他可怜,但此时他已经无法去在意原白这同情怜悯的眼神是从哪里来的,他苦笑的缩回了爪子,遇到原白,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是直接——沦陷。
……
郑旭然出来时,原白已经坐在了床头,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噼噼啪啪的按,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本只打算甩大牌随意的瞥一眼,谁知就这一眼,就已经让他移不开眼了,眸子亮了起来。
身-体比他小,年龄比他小,能力不如他,又是一个没自由被他养着的小禁脔,在郑旭然面前就像是弱势群体,这让原白很不爽;于是,冷着他,淡定的忽视他,留住自己最后一点高傲的尊严,虽然那点尊严在一次次的死亡中磨砺得几乎一点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