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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沦陷by风鸟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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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受疼爱出轨(第2页)

  “……一个人太寂寞。”原白不知道郑旭然到底想知道什么,对郑旭然现在痛苦无奈的情形也有些不解,但他已经寂寞了很久这倒是真的,人都是群居动物,他也不例外;虽说忘了自杀前的记忆,但总是个人,不是阿猫阿狗吧。

  郑旭然觉得自己面部表情都快失调了,面对原白,他的表情总是不够用,本是无奈中掺杂着痛苦的神情在听了这话又转变为怒气,“还想着玩np?你是想让我放你出去自由的鬼混,还是要我直接每个月给你送来几个新鲜男人!”说罢他语调突然加重,夹杂着无奈心酸,“跟我住在一起,还不够么。”

  “……”这什么跟什么,不要总拿np来说事,他又不是小孩,又不是‘原白’;跟你住一起够不够,还用问么,当然不够,原白觉得郑旭然总是希望说这些令他无法理解的话。

  又是不说话,又是沉默,郑旭然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但想归想,他都不可能伤害原白,无论是愤怒还是痛苦,最后都只得化为深深的无奈,叹道:“你还是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郑家主别墅佣人多些,照顾也周到些。”

  原白很想说,出去也难些,保镖也多些,被注视的目光也扭曲些,不,是出去基本没可能;去了他是什么身份,养在外面至少知道他的人少些,行动相对而言也自由些;早知道要和牲口住进郑家主别墅一起,还不如独居,至少不用折寿不是,当了这么久有血有肉活生生得人,原白已经不想再当孤魂野鬼了,曾经自杀的事情他早已后悔了千百遍,那下场,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别不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

  此时他是傻了才会答应去郑家主别墅住,但是脑残了才会在此种情况下拒绝,于是原白轻声问道:“能不能不去,我就喜欢这里。”你跟我来温-柔,我也跟你玩温-柔。

  “那里会更好,我想疼你。”郑旭然柔-声-诱-哄。

  原白一听见这个‘疼’字,就感觉大-煺-内-侧最柔-嫩的肌-肉在抽-搐,感觉后-庭处在隐隐作-痛,他颤着尾音道:“不……不用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郑旭然见原白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以为他被感动了,于是再接再厉的保证,一定好好的疼,说这话时牲口爪子还在原白最柔-软的后-腰上流连。

  “别……”原白身体微-颤,一半是因为身体敏-感,一半是被吓的,他不想总是被狠狠‘疼’爱。

  原白不敢再惹郑旭然生气,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我考虑几天。”几天到底是多少天还不是由他定,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总不会被绑了去。

  郑旭然闻言也没再劝说,心说考虑几天也得是这个结果,他的儿子,享受的待遇自然要跟他一样。

  原白听郑旭然说了以后要好好‘疼’他后,只有爪子还在他腰上流连,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唇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脖-颈-上亲-吻-噬-咬,现在他坐在郑旭然煺-上,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小的的头靠在大的的肩上,大的的唇若有若无的碰在小的的脸上,同时手也搂着小孩,姿势看起来很是暧昧,但其实什么也没有做。

  原白面上有些囧色,他……想歪了?他居然想歪了!牲口什么时候改吃素了。

  就在原白为郑旭然的改变啧啧不已时,发觉牲口爪子在腰-际最柔-软的地方流连后,开始有了往下的趋势,修-长灵-活的手-指在他尾-椎-骨处摩-挲,原白身体猛的一颤,暗暗唾弃了自己一下,他是脑残了才会认为肉食性动物会变成草食性动物。

  原白抓住郑旭然愈发不安分的爪子,不屑道:“我真怀疑你有恋童癖。”

  郑旭然面色一僵,迅速恢复正常,手继续在原白尾-椎-骨摩-挲,意味深长道:“所以你快点长大,我就能肆无忌惮的‘疼’你了。”

  “……”原白手抖,你还是别疼我了,长大了被你压么!还是一辈子不长大才好。

  原白心里顿了下,忽然在被压与自由之间有些犹豫,长大了才方便逃走,才方便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是,不长大也可能被压,就像现在。

  “嗯……”颈-侧被舔-吮,原白嘴-间不禁发出一声不大的低-吟,他不懂郑旭然为何总喜欢在他颈-侧、锁-骨、腰-上-背-上和大-煺-内-侧留下痕-迹,每次都是一身清晰的红-痕。

  “别弄得到处都是湿的……喂你咬轻点……。”原白咕哝着抱怨,濡-湿的感觉让他身体敏-感得轻-颤,带着颤-抖的尾音-呻-吟,呼-吸也渐渐乱了,他越来越不反感与郑旭然的亲-密,相反还有些喜欢,此时不满只是因为不想明天又带着一身吻-痕去学校;前段时间班主任看他的眼神突然变温-柔了,是用那种看乖孩子的眼神看他的,原白不介意学校老师用什么眼神看他,但,班主任,看他的眼神好像这些天又变得有点奇怪了,上次还特意把他叫道办公室里问了身体情况,弄得好像他就要精-尽而亡,把女同学男同学怎么样了似地。

  好像只有班主任用那种眼神看他,好像班主任,袖子里的手-臂上也有和他一样的吻-痕......怎么班主任不认为是别人把他怎么着了,而是认为他把别人怎么着了......他这个年龄这个身体好像还没到那个发-情的地步吧。

  原白原本以为别人认为他是攻,是把别人怎么了的那个他会高兴,但很明显,在班主任意味不明的目光下,他宁愿班主任认为他是个受,是别人把他怎么了的那个;他很深刻的体会到,做受其实也是有好处的。

  原白最终幼不过郑旭然的发-情,任由男人把他抱回了房间,扒了衣服;趴-在床上享受的感受着后-颈和背-上的亲-吻-抚-摸,还有臀-部的揉-弄;闭上眼,反正他想睡了,随男人怎么弄。

  ……

  郑旭然认为郑晰对原白没那个意思,也确实是为原白好,所以就放任他的行为了,谁知此禽兽一有空就往原白身上贴,能带原白出去就带出去,能靠就靠,连他的感觉都不顾了。

  郑旭然后悔了,郑晰绝对不是来帮他的,一定是来耗他墙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