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青山依旧在7(第2页)
叶承宽沉吟片刻才接道:“因为她很忙。那真是个充满传奇的女子,她的父辈与你外公颇有渊源,听说她现在主持一个国际组织,势力遍布全球,常常以环保名义惩恶扬善,手下有一批能力超卓的死士。”
“你是说肖遥他……”
“很象。如果真是的话倒好办了,梅轩从不强留属下。要帮忙吗?”
“爸,肖遥一向不喜与人深交,他之所以接受我愿意呆在我身边是因为我予他足够的空间。”
“但也不必跟自己过不去,看得出你很担心他。问题不过是了解到有关信息以后如何处理。”
“我同意,或者适当的时候我会这么做,但现在我更愿意等他自己说出来。”他有这个信心,因为肖遥平静的睡靥下曾经紧张的肢体便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了。
又过了两天,叶之原玩得有点腻了,便提出要回研究所,肖遥松口气,想着他工作起来自己就可以轻松些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叶之原认识肖遥以来最快活的时光,西方风气到底开放许多,又不用象在家里那样回避娱记,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拉了肖遥逛街观剧吃饭郊游。肖遥完全失算,以为他回来是为了工作谁知是为了更好地吃他。他又将肖遥的衣服锁了起来,还把钥匙挂在脖子上,没他允许想穿也穿不到。肖遥试过软磨硬泡可是全部不管用,只得乖乖呆在床上用被单掩着身体,天xing的羞怯反惹得叶之原愈加爱不释手,动不动就偎上前逗弄他。
对他层出不穷的花样肖遥简直应接不暇,叶之原有时喜欢自身后拥了一丝不挂的他站在镜前,一边以唇舌轻舔他的后颈一边逗弄他胸前樱蕾,在他羞不可仰的时候更会变本加厉在他下腹划圈进而套弄他的敏感,看着镜中自己的风liu体态难堪模样,肖遥总是羞耻地闭上眼,可又往往不由自主地泄在叶之原手上,这时候叶之原便会血脉喷张,常常就着站位侵入他的身体直至他一射再射虚软地倚在镜上。
肖遥被他做到怕,可是又拿他,不,应该说拿自己没有办法,尽管体力透支疲于奔命,但是一颗心却实在贪恋他如火的激情,虽然深知现时的炽热不足以抵御来日的孤寒,但至少他的人生不会再荒凉。
因为贪图肖遥生理上深层的反应,渴望触摸到他的灵魂,叶之原囧囧的手法越来越激狂,这个过程中他渐渐发觉肖遥的身体有轻微的嗜倾向,适当的粗暴会让他更加敏感**妖冶迷人,而这一点又反过来激发出叶之原作为男人最原始最强悍的征服囧囧,自那一晚目睹了肖遥的自控力以后,驯服他的身体便成为他的人生目标之一。于是肖遥便常常被他的情趣用品操弄得又惊又羞无处藏身。
面对肖遥的顺从叶之原不是不觉得自己恶劣的,利用他人的感情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确够卑鄙,不过经过一番调教,肖遥的身子确实已开始对他惟命是从,有回他模仿影碟将肖遥双手以皮铐固定在床头,再用绳索把他小腿同大腿绑在一起,接着往他腰下垫入两个枕头,之后分开他的两腿至极限分别以绳索穿过膝窝向两边拉至床头束紧,肖遥浅淡如樱的囧囧便完全地展现在他面前。虽然没有抗拒,但是肖遥的脸色已经艳丽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子更是止不住地战栗着,口中一径告饶:“原,别再闹了,快解kai我,求你了,不要闹了。”叶之原对此置若罔闻,只充满囧囧地欣赏着眼前惊心动魄的美丽,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肖遥的玉茎很快抬头轻颤并泌出汩汩晶莹,好似在向新主人邀宠乞怜,在那一刻叶之原心中的成就感达到顶点,服不服,我的宝贝,我甚至还没碰你呐?
就着这个姿势他狠狠要了肖遥三次,并且总在要紧关头施以手段让他喷发得一次比一次猛烈,情欲的冲击中肖遥忍不住闷哼出声,连足趾也曲了起来,叶之原却好整以暇直到最后那回才同他共赴云端,被解kai时肖遥莫说起身连腿都无力伸直合拢了。那晚睡到一半,叶之原发现肖遥不在身边,而且半天没见回来,有些担心就去洗手间寻,看到肖遥正扶着门想站站不起来,叶之原笑着抱起他回到床上,肖遥有气无力地求他:“让我歇一天,就一天,不然这身子就不中用了。”
叶之原幸灾乐祸地在他身上厮磨:“我忍不住,谁让你假期那么短,再见你也不知又要等多久。不过你不是很能忍嘛?我再碰你你不反应就是了。”
肖遥勉力撑起上身试图同他讲道理:“那件事我道过歉了,原,你从来不是这么记仇的,况且你也说过男人……唔……”
没等他说完叶之原就用吻禁了他的声,唇舌霸道地在他口中追波逐浪汲津吮液直至他又软软地瘫在床上。
“只对你例外,我不单记你的仇,而且,缴qiang也杀。”叶之原低头舔弄他的耳垂语音含混地说着,肖遥的身子立时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