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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杭景萧北辰倾城之恋(良辰好景知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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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东风夜放花千树,宝马雕车香满路-4(第2页)

  七姨早听到这边动静,她打出一张牌去,也是笑,道:“他们两个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这还没怎么呢,就一个鼻孔出气了,敢招惹我们家大丈夫,老五,老六,磨蹭什么,还不快帮你们四姐一个鼻孔出气去。”

  萧北望,萧北意这一对双胞胎兄弟现年十二岁,正是无拘无束,直恨不得上房揭瓦的年纪,这会儿得了令,更是了不得,却不敢往萧北辰身上闹去,全都奔了林杭景,扭股糖似的缠着林杭景,又叫又闹,林杭景撑住笑,劝着萧书仪道:“书仪,你这建社的想法是不错的,但你要不改个社名,就是打死了我,我也不入。”

  七姨仔细地瞧着牌,道:“他是军务繁忙,大帅时时刻刻地盯着,老三可不敢有一点懈怠。”

  郑太太说,“你们家老三可真是忙人,连轴转似的,就连我们家奉棋都是看在眼里的,时刻惦记着她这个三哥呢。”

  落地灯全都打开了。

  美人如雪,爱意怜怜

  萧北辰淡笑,只站在灯下看林杭景写出的那一笔娟秀字迹,七姨的一句句调侃传来,只是把林杭景尴尬的满面羞红,只在灯下低着头,也不敢说一个字,生怕被七姨快嘴再接了话头去,又发作不了,实在听不得,只能偷偷地扯了扯萧北辰的袖子,低声说道:“你快别说了,说不过七姨的。”

  萧北辰见她白净的小手扯着自己的衣袖,纤细的指尖雪做的一般,盈盈润润,心便如被蜜浸了似的,只觉得畅快,笑道,“好,咱们不说了。”

  七姨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情形,笑得更加喜气,忽听到对面郑太太一推牌,道:“和了。”七姨回头,见郑太太正忙着收钱,忙笑说,“郑太太不做清一色了?”郑太太笑得倒比七姨开心,“做什么清一色,原是我打错了主意,这会子不赶快把刚才输的钱捞回来,那可真是赔大发了。”

  “呦——”七姨搓着麻将,一笑,倒把声音拖得老长,“老三这是心疼了?倒埋怨起我了,好歹我还是你七姨,白看你长了这么大,哪有心疼了你妹妹,却忘了七姨的。”

  “我可没这么说,七姨多想了。”

  郑太太刚想接过这话头去,七姨却是一笑,道:“老三,快过来看看我这牌如何?”萧北辰却不过去,只是一笑,“也不用看牌,七姨输了多少,只去找郭绍伦要就是了,我全给七姨补上。”说完,只朝着坐在台灯下的林杭景走去,见她低着头抄的极是认真,一色的娟秀小楷书,道:“你这是抄什么呢?”

  林杭景才抬头,望见萧北辰,只微微一笑,面颊笑出两个浅浅的笑涡,“七姨说过两日要去庙里拜佛,让我帮忙抄个经文。”

  “我知道,你们这些读过书的,说出来的话都拐着弯呢,说七姨有一套,说林妹妹也有一套,什么冰清玉洁,蕙质兰心,娉娉婷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金碧辉煌的西式大厅里灯光很足,林杭景只在一旁的书案上拿着毛笔认认真真地给七姨抄着《金刚经》,听得另一张桌子上麻将哗啦啦的响着,白玉般的麻将被几位官太太的手揉搓着,很快就码起来,牌声噼啪中,对面的郑太太打出一张牌,七姨忽然一笑,吃进那张牌,满面春风地说道:“我这可不是和了。”

  她将牌一亮,果然是郑太太打出来的那一张牌让她听了和,一旁的许太太却将郑太太的牌一翻,笑道:“郑太太,你怎么拆了对子给七夫人牌呢?莫不是故意放冲吧?”郑太太却不慌不忙地将牌糊弄开,笑着,“我本来想做清一色的,可巧,让七夫人捡了便宜去。”七姨只是笑着,转眼又是一圈,郑太太打出一张牌,却似乎很若无其事地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见你们家老三?”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竟是萧北辰回来了,郑太太转头看着走进来的萧北辰,笑得格外亲切,“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萧北辰将军帽交给侍从,那目光在大厅里略微一扫,笑着说道:“瞧郑姨这话的意思是说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