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 暗箭伤人(第3页)
铎凰笑了,他手突然极其快的在公孙平手腕上一搭,公孙平顿时觉得骨痛欲裂,铎凰又是轻巧的一扭,公孙平的手掌倒转过来,他痛的须发皆张,咬着牙道:“怎么?要动手了?
”,与此同时,又发力将手成拳,握得紧紧的。
铎凰没有反应,他凑上去在公孙平拳头一寸前的距离吹了口气,公孙平拳头犹如被抽筋剥皮,麻感上下游走,袭击了每一个神经。
手指同时不自觉地张开,原本憋红的手泛出些微微的紫。
铎凰笑着将银子放了上去,道:“我的钱不是白拿的,我刚才吹那一口气,你现在身中‘禁功化血散’,明天来原地取解药,如若不然。三天内武功全失,十天内人化骨血。
哼哼,来不来看着办吧!”然后带转身子,飘着去了。
这两下着实让公孙平吃了一惊,这人武功高低的水平都暂且不论。他好歹是名族之后,这“禁功化血散”的名号自然是听说
但公孙平又笑着安慰自己道:“这年头什么江湖术士都想骗人,还搬出皇帝老儿的名号。”
他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他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自我暗示:“如果这书生真的是宫里的人,那我怕凶多吉少。”而且突然自己喉头发甜。
四肢百骸都是软绵绵的感觉,公孙平慌了神,连忙调气运功,谁知丹田也感觉被隔阻了,一口真气卡在下面就是上不来。
公孙平越来越慌,又回想那人所说:“三天内武功全失,十天内化为骨血。”一下就不敢如此的强行运功了,唯恐自己加快药效,死得更快。此时此刻,方对那人所言深信不疑。
这时,人群里一颠一颠的跑出来一个男孩。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被叫走的、又是父亲又是老师的人。疑惑问道:“师傅,你干嘛去了?
”,叫“师傅”不叫“父亲”是因为此前公孙平曾经嘱托过他,不能在别的小朋友面前说出他的真实身份。
公孙平强颜欢笑着,伸出手颠了颠那锭银子。这东西曾经是他最渴求的东西,现在却好像在颠着自己的命,他腿筋发软,说不上是因为药效还是心里。
只觉得自己摇摇欲坠,要在这江南的美丽景色里,不合时宜的化一滩最臭最烂的泥了。
公孙烈见父亲好像是一只的失魂落魄的丧家犬一般,四处看看确定没有人后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小声道:“爹,你怎么了?”
公孙平手臂并没有感觉,他强笑道:“没没事刚才你叔叔来了一趟。”
公孙烈眼里有些疑惑,道:“爹,你不是说公孙家就咱们这一脉香火了吗?”
公孙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应付道:“对烈儿啊,爹带你去吃饭去。”
公孙烈眨巴着眼睛,兴奋的道:“今天还吃芝麻烧饼?”芝麻烧饼是公孙平昨天心情好,买给公孙烈的零食。
昨天的街上,公孙烈吃完一个,巴巴地瞧着公孙平。但公孙平却囊中羞涩,再也支不出一分钱。懂事的公孙烈不再说话,用舌头将嘴边的芝麻喂到嘴里后去握了公孙平的手。
那个样子,公孙平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是公孙平作为一个家主的无奈,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心酸。
当你从自己最亲近最美好的人处,收到一丝身不由己的失望。你只会觉得浑身难受。不亚于万蚁噬心。有例者如孝子守病母、赘婿别佳妻、忠仆守昏君、烈士死亡国。
当然,还有为人父不能尽子愿。
就好像光着身子被一个人从黑暗中提溜起来,又在脸上淋上尿液后扔回去的无力和失落。
公孙平咬咬牙,回想着那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好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看向儿子,用一腔热诚和自信道:“走,爹今天带你去下馆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虽
公孙平点点头,笑着道:“孩子,爹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过这种苦日子了。”他面部僵硬,是在用了人生最大的一股劲去笑给孩子,笑给未来看的,尽管这个微笑看起来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