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圣女祭司(第2页)
“央金自知有罪,却不能眼看着王做出会后悔莫及之事。”
南疆各族中圣女与祭司皆颇多,即便是地位尊贵的巫蛊族大祭司亦多达三人,但圣女祭司却唯独央金拉姆一人,足见其地位之特别。
“本王做什么,难道还要你来指手画脚不成?”
蛊王缓缓松开几近被她掐得窒息的即墨贞,冷幽难测的目光寒冽如冰泉地凝着跪在锦榻前金色纱帷外的圣女祭司。
黑发白袍的她,是蛮荒山脉最圣洁绝美的雪莲花,是万千南疆男子心中的女神。
“央金不敢,央金只是……王从未宠幸过任何外族女子,难道今日要……试问如此卑贱的外族女子,怎配受王的宠幸?”
像是怕锦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会污了自己的眼,央金拉姆将头垂得更低,她从未如此忤逆顶撞过蛊王,但今日她却异常固执。
“咳咳……我看是这位美人是想要代替我的位置吧?”
即墨贞原本对及时救了自己的圣女祭司心存感激,但听到她后半句话,登时忍不住冷笑出声
。只因嗓子刚刚被蛊王掐紧受创不轻,笑声尽数化作了气息紊乱的咳嗽声。
“你……你莫要胡言!”
央金拉姆猛地抬首看向锦榻上衣不蔽体的女子,恼羞成怒的目光,却因在触及那张妖娆绝世的面容时愕然怔住。
她向来自恃美貌如最圣洁的雪莲花,向来最不屑于那些狐媚惑人的女人,却从不曾想到世间会有将清丽秀美与妖娆妩媚完美结合的女子。
难怪,难怪蛊王才刚刚出关便急着宠幸她,这世上只怕没有哪个男子见到她后不会兽血沸腾。
“我是胡言乱语还是直言不讳,只怕祭司大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即墨贞满目嘲讽地看向蛊王,“但祭司大人所言亦有道理,像我这般卑贱的外族女子,又怎配受堂堂蛊王的宠幸呢?说到底,我们这些女人皆不过只是你手中的小小棋子而已,随时都要准备着被物尽其用亦或是被弃如敝履……”
虽然即墨这席话是对着近在咫尺的蛊王所言,但实则却是说给跪在一旁的央金拉姆听,别以为她比自己高贵了多少,说到底她们不过都只是他的“棋子”!
“别忘了,你是本王一手重塑的,若你自诩卑贱,莫不是连本王都失了尊贵?”
蛊王此言一出,直惊得央金拉姆浑身一颤,而即墨贞则面色表白交错,分不清他这句话带给她的是喜是忧或是怒。
“去传长老们进来,本王有话有说。”
寝殿里的宫婢早已被清退,央金拉姆当即低应一声,心绪复杂地退了出去。
“我的小毒宠,以后不要再试图激怒我,不然我怎样重塑你,便能怎样再毁掉你!过去你曾经属于谁我不管,但从今以后你便只属于本王,亦只能属于本王!”
将手上支离破碎的衣衫碎片丢弃一旁,蛊王再不多看即墨贞一眼便翻身下了乌木漆金锦榻,大步向外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