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师父,床上请by一稻丰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46 尸毒虫05(第1页)

  46尸毒虫05师父,床上请书包网

  到得午时,方泽芹去书房面见包公,恰逢公孙先生也在,便将夜里见闻据实相告。包公喜道:“原来先生竟是真人不露相,还有这等身手。”

  公孙先生笑道:“听闻医圣门武学医道兼修,在金陵府时我就料想先生从中动过手脚,否则那三个助纣为虐的小道怎会突然悔过?好啊好啊,你这先生藏得深了。”

  方泽芹只道“谬赞”,亦不过谦,说道:“我虽暗中探明真相,还需叫他们自己咬出。”

  公孙先生沉吟良久,笑道:“我倒是有个法子,管叫那群贼子噎不进吐不出,不得不服罪,只是要成事,需得先诈他一诈。”

  包公问道:“以何为诈?”

  公孙先生道:“既明事实,不如就将此案真情借由李春花之口公诸于世,变被告者为状告人,让李春花诈称那养娘临死前留下遗言,阐明杀人者乃张氏与卢忠定,只因那养娘已死,死无对证,便可从中大做文章,他们为了避祸,定会谎称不在场,只是事后知情,如此一来,又怎知那养娘死活?这便是要他们作茧自缚,招不得也辩不得!”

  包公道:“此法可行,只是我见那李春花性直刚烈,怕是耍不来这等心眼。”

  方泽芹笑道:“包大人有所不知,这春花自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虽不如那张氏深谋细算,却也是个机变伶俐的人。”

  当下商议妥当,方泽芹自去对春花说明,春花本已有三四分知意,料定是张氏陷害,自此一听,心下豁然,她亦是个不服输的,只要官司能胜,别说耍诈对质,纵是叫她过刀山下火海也决然不辞。

  一切议妥,方泽芹写下状纸,叫春花誊抄,将她暗送出衙门,一行人就在近处的客店歇宿,到得次日,李春花披麻戴孝,来至门前击鼓鸣冤,包公升堂入公座,吩咐左右带上人来。春花扑地跪倒,高呼冤枉。

  包公一拍惊堂木,沉声怒喝:“好你个李春花,本县正要拿你到案,料是逃不过了,竟自来堂前喊冤,你杀人在先,后又畏罪潜逃,还有何冤屈?”

  李春花道:“请大人明察,民妇是因被污杀人才不得不逃,来此伸冤正是为了状告真凶谋私杀人、诬陷良民。”

  说着呈上状纸,公孙先生接过,递上公案,包公略略扫过,问道:“你指卉芳园的龟子卢忠定杀人,可有证据?”

  李春花道:“是那养娘咽气前自个儿告诉我的,如今死无对证,还请大人为民妇作主。”

  包公将李春花暂且收监,出签传卢忠定上堂,应笑在堂外观审,一见那卢忠定,当场便认了出来,拉下方泽芹,附耳低语:“师父,这卢忠定便是将徒儿卖去勾栏院的拐子,同行有个尼姑与另一名男子。”

  方泽芹吃了一惊,回想公孙先生查出的底细,又在意料之中,只问:“可还有人证?”

  应笑道:“听闻他当日扮作游方郎中,与那尼姑合谋,将贤婆诱出屋外,我看他相貌未变,叫贤婆来一认便知。”

  方泽芹暗自寻思:庞大人曾捕获过一帮假扮出家人的牙子,想来与拐带应笑的尼姑是同伙,纵使没有贤婆,要寻证人倒也不难。

  于是对应笑道:“待包大人问完话后你便上堂投告,可好?”应笑一口答允。

  卢忠定到得堂前,软软跪倒在地,不敢直视包公威仪,磕头道:“小人卢忠定,见过青天老爷。”

  包公沉声道:“卢忠定,我问你,侯爷府养娘被害一事你可知情?”

  卢忠定回道:“回大人,略有耳闻,听说是被侯爷的姬妾李春花所杀。”

  包公又问:“只是听说?可曾亲见?”

  卢忠定道:“不曾看见,小人不过是个贱民,怎有可能去那等富贵人家。”

  包公一拍惊堂木,道:“卢忠定,现有李春花告你谋杀人命,那养娘分明是你所害,如何谎称未去过那侯爷府?”

  卢忠定起先惊惧,心念一转,暗自思索:养娘死时,那李春花还被关在偏院,绝不可能知晓内情,想来必是脱罪之词,只要咬着不认,这死无对证的事能奈我何?

  心一横,只说不知,绝不肯招承。没有口供,包公自不能拿人,只得放他回去,正想退堂,却见应笑跑到门前大叫:“包大人、包大人!那人是拐子,不能放了他!”

  卢忠定转头一看,见了应笑的面貌,登时吓得三魂走了七魄。包公瞧出意思来,复又坐回案后,挥手叫衙差放行。应笑颠颠地跑到堂前“扑咚”一跪,拱手作揖,似模似样地道:“草民柳应笑,见过青天老爷包大人。”双手往前一扑,额头“咚”的撞在地上,这头磕地的声响从堂内传到堂外,听得方泽芹好笑又心疼,就连南向天也忍不住摸着额头替她叫了声“疼”。

  包公忍笑问道:“柳应笑,在这公堂之上不可妄言,纵是你年小不懂事,若坏了规矩,该罚时本县亦照样要罚。”

  应笑抄着手回道:“小民不敢乱说,如有一字不实,任凭大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