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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砚对此只有疑惑,细细想来,又觉亲昵得令他不适。
唇与唇相贴,为何能引得男男女女沉溺其间?
他自己的上唇与下唇碰到,从不曾体会出特别的欢愉。
更何况唇瓣太过柔软,触感必然微薄,远不如刀剑刺入皮肤来得痛快。
但……想起被施黛轻抚时的快意,江白砚指腹微动,蹭过书册边缘。
倘若是她,或许有不一样的感受。
接下来的几天平平淡淡,施黛与江白砚心照不宣,没提及这次小小的乌龙。
百里青枝把路途打理得妥妥当当,一日三餐从不重样,闲暇时候派人送来糕点手炉和围棋,还有本介绍越州风土人情的小册。
挑不出一点毛病。
施黛对她很感兴趣:“百里青枝的生意,应该做得很好吧?”
阎清欢点头,耐心作答:“她很有经商天赋,对布匹、古玩和餐食皆有涉猎。我爹娘时常夸她天资聪颖,让我和兄长姐姐向她学学。”
简而言之,别人家的孩子。
阎清欢想了想:“百里姑姑不仅脑子聪明,脾气也好,没一点架子,得空的时候,和我们一起打过马球。”
印象里,百里青枝一副笑脸,和初来长安的阎清欢很像。
是从小被娇养长大,不识人间疾苦、心性纯澈的类型。
关心沈流霜的境遇,施黛接著问:“你对百里家知道多少?”
“百里氏在越州很有名。”
阎清欢道:“这家人非但生意做得大,还世代习刀,有武学传承——不夸张地说,养了三千门客,个个是用刀的好手。”
正因如此,十八年前的百里策被人一枪穿心,引起了轩然大波。
纵观整个大昭,枪术能到这种程度的,恐怕为数寥寥。
“现在的家主叫百里泓,是百里策的胞弟。”
阎清欢知无不言:“很豁达和善的一个人,听说不久前参悟了刀法,正在闭关。他有个三弟叫百里箫,我不熟。”
他饮了口茶,细致补充:“主母名为叶晚行,出生在商贾世家,从商手段非常厉害——性情倒是不错,温温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