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第2页)
察觉到有人靠近,宗也侧头。
姜初宜略带一丝歉意,忐忑道:“刚刚没撞疼你吧?”
“没有。”他低声回答。
她点头,重复两遍:“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她想问的是,有没有吓到他……
凛冽冬日,零下几度的气温,宗也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毛衣。他一边跟姜初宜说著话,随手把丢在旁边的外套拿起,盖到自己腿上。
察觉到他心绪不佳,姜初宜乖乖站在几米远处的地方,不再靠近,“那你再琢磨琢磨剧本,加油。”
“好。”
鼓励完,她又飘走了。
宗也望著她的背影,收回视线,随手捡起箱子上的一截枯树枝。
很快,脆弱的枯枝在他手心断成两截。
他重复著这个机械的动作,把断开的细枝又一次折断。
王滩很重地咳嗽了声。
他回神。
王滩双手插兜,在他身边坐下,吊儿郎当地问:“干嘛呢兄弟?”
宗也表情匮乏,“吹风。”
“下这么大雪,你吹风也不至于脱外套吧?刚刚拍了个亲热戏,让脑子冷静点是吧。”
宗也不置可否,丢开手中的碎枯枝,继续看剧本。
王摊刻意地向下瞥了眼,撞了撞他腿上的外套,“啊”了声,“原来不止脑子需要冷静。”
宗也表情平淡,仍旧没应声。
这算是默认了。王滩啧了声,小声嘀咕,“就抱了一下,至于么。”
……
……
这场雪地里的镜头是姜初宜和宗也的杀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