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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的是这个。”
“摔瓶子的人,是她。”
林婉柔哭着摇头。
“你明明推了我。”
“砚辞哥哥,我手好疼。”
她把手背举起来,上面被玻璃划出一道细口。
不深。
可足够让镜头拍见血。
傅砚辞的脸色彻底冷了。
“够了。”
“向婉柔道歉。”
“否则今天之后,傅家不会再替你外婆付一分钱。”
宴会厅安静了一下。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钝钝敲了一下。
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外婆是我的软肋。
所以在所有人面前,也能拿出来压我。
不疼了。
只是忽然空了。
这一年,我在傅家住西侧客房。
婚礼那晚,我穿着湿透的婚纱在客厅坐到凌晨,没人给我倒一杯水。
外婆手术时,我一个人在医院守到天亮,他只让助理送来一张支票。
林婉柔第一次拿着我的香谱出现在傅氏时,我求他查一查,他说林家姐妹之间别闹得太难看。
我不是没等过他。
我等过很多次。
可每一次,他都站在林婉柔那边。
我把白檀放进调好的香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