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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方：林栀。

　　乙方：傅氏集团。

　　没有婚姻条款。

　　没有隐形控制。

　　署名，版权，收益，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傅砚辞说：

　　“以前我总想用协议定义你。”

　　“后来才明白，协议里最该写清楚的，是尊重。”

　　我看了他很久。

　　窗外雨声细密。

　　像我嫁进傅家的那晚。

　　也像我离开傅家的那天。

　　可这一次，我没有坐在谁的客厅里等一杯水。

　　我站在自己的柜台后。

　　手里握着自己的印章。

　　我签下名字。

　　林栀。

　　傅砚辞眼底亮起一点光。

　　“那我还能追你吗？”

　　我把合同递给他。

　　“傅总。”

　　“追人不在合作范围内。”

　　他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我又说：

　　“不过，买香可以排队。”

　　外婆在里间笑出声。

　　傅砚辞也低头笑了。

　　那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冷笑。

　　也不是愧疚里的苦笑。

　　是一个终于学会低头的人，小心翼翼接住一点可能。

　　傍晚关门前，他果然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