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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

　　“一年前，你怕我纠缠。”

　　“把每一条退路都写得清清楚楚。”

　　“现在正好。”

　　“我按你的规矩走。”

　　傅砚辞脸色白得厉害。

　　他从轮椅上撑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

　　膝盖却猛地一软。

　　助理赶紧扶住他。

　　我没有伸手。

　　这一年里，我也摔过很多次。

　　第一次在傅家客厅坐到凌晨，起身时腿麻得跪在地上。

　　第一次去医院交费，银行卡余额不够，我在缴费窗口前求人宽限。

　　第一次听见傅夫人说我是买来的妻子，我端着汤站在门口，手烫红了也没敢松。

　　那时候，没人扶我。

　　现在，我也不想扶他。

　　傅砚辞看懂了我的眼神，唇色更白。

　　“林栀。”

　　“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查清楚。”

　　我拿起外婆的香谱。

　　“你不是没时间。”

　　“你是不想查。”

　　“我说她偷香谱的时候，你说我争风吃醋。”

　　“我说袖扣是我的时候，你说我招惹她。”

　　“我说这香会出问题，你让我先道歉。”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