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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取其辱……”封野冷笑一声，“说得好，原来你心里也知dao亏欠我。”

“我亏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燕思空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封野的yan眸，“在我心中，我们两清了。”

“两清？”封野面显狰狞之se，“别妄想了，我说你什么时候还清，你才什么时候还清。”

燕思空不想再与他赘言，起shen就要走。

封野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燕思空。”

燕思空心神一颤，他很想痛骂封野，别叫他燕思空，却又难以张kou。

封野攥得燕思空手腕生痛，也浑然未觉，他咬了咬牙：“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燕思空深xi一kou气，心脏传来密密麻麻地刺痛，他嘴唇颤抖，好半晌，才轻声dao：“没有。”

没有一日不想。

封野脸上浮现隐忍地痛苦，却被他很快掩过，他松开了手：“我就知dao……gun吧。”

燕思空快步离开了中军帐。

封野看着一桌的残羹，沉寂片刻，突然一脚踹翻了矮桌，hou咙里发chu困兽般的低吼。

封野终于决定放燕思空返回黔州。

临行前，燕思空要求封野让他和元少胥单独见一面，封野犹豫了一xia，答应了。

元少胥来到了燕思空帐nei，神qg紧绷，十分地不自在，他环顾四周，似乎想确认是否有人在偷听。

燕思空淡dao：“大哥，坐吧。”

元少胥面无表qg地坐到了矮桌前。

“大哥一shen好功夫，周围有没有人，应当gan觉得到，放心吧。再说……”燕思空嘲nong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