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0(第32页)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几秒内就轻松制服私生的狠戾画面,不自觉坐直了些,试探着问:“……你是学过格斗吗?”
很快,一位女医生走进陪护房,单独为令窈做检查、询问状况,语气恭敬。
刚才受的惊吓虽重,但此刻情绪已缓和许多,她一一如实作答。
他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讥讽:“你有没有良心,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我伤口烂了、死了你也不管?嗯?”
“问你话呢,令窈。
”闻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催促,压迫感更甚。
他跟着闻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听到过闻墨说“疼”这个字?
要说之前一时兴起也就算了。
那今晚这一连串反常又打脸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一时兴起的范畴。
“嗯,你管我啊?”闻墨语气慵懒,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闻墨这是……是把床让给她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令窈发现自己竟躺在套房的主卧里。
相反,就是没有爱了。
想着,干脆就当在这里打工还债好了,反正也就几天的事。
医生又絮絮交代了一遍,看向还发愣的令窈,确认道:“听懂了吗?手掌心肉厚,愈合慢,你得注意一下,洗澡什么的让你老公把手包一下。
”
“…………”
“明白,我现在就去联系梁生的特助。
”许家良不敢耽搁,匆匆退了出去。
令窈问了句:“闻先生的卧室在哪?”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迟来的道歉,令窈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反而彻底熄灭了。
手机在料理台上震个不停。
闻墨本想说,比这重十倍的伤他都受过,这点疼根本不值一提。
上次闻墨在拳馆和一个泰拳冠军打得有来有回,肋骨断了两根,愣是打完才慢悠悠说“好像有点不舒服”。
佣人见她发呆,轻声唤了一句:“令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她脚步一顿,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令窈迟疑几秒,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距离他不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佣人猝不及防愣了下,下意识“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她会选这间。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编辑,把备注改回了“闻墨”。
令窈听到这个英文名有些诧异,这名字听起来像是那种小巧可爱的宠物犬才会取的,可闻墨养小型犬……怎么想都觉得和他这人的风格十分违和。
她下意识转头,却看到高大的男人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扶手旁,指间夹着一支烟,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