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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转头,却看到高大的男人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扶手旁,指间夹着一支烟,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他早以为自己心硬如铁。
令窈跟他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向一旁半点看不出受伤模样、依旧气场逼人的闻墨,忍不住问他:“你刚才怎么不解释?”
“……也没有吧。
”
一旁的闻墨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令窈有些疑惑,他出身显赫,平时应该有很多人保护,怎么会学这么多防身技能?难道他时常处于危险之中?
贺元淮一次次和她冷战,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明。
前排开车的许家良听到这话,手差点没稳住方向盘。
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令窈早已身心俱疲。
她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贺元淮,分手是我单方面的决定,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令窈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那片开阔静谧的港湾,四周安保森严,没有旁人打扰,在阳光下美得近乎失真,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为什么?”贺元淮苦笑一声,“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死刑犯都有辩解的权利,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许家良默默看了一眼天花板。
反正毒不死人,他要吃就吃。
“行,听你的。
”
沙发上的男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说:“还有那个私生,我要他出不来。
你去联系梁怀暄,把天越法务部那个翟大状借过来,价格随他开。
”
亲手把三叔送进精神病院,将曾经欺辱过他和妹妹的人一一清算,从无半分心软。
然后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口,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认命地走出房间。
“你说的那些话,我昨晚一夜没睡,想了许久。
最近事情太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缺少沟通,是我的错。
”
这时,许家良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令小姐放心,家里房间多,住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不会委屈你。
”
真是见了鬼了。
令窈离开书房后,直接下楼去了开放式厨房,她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布局,翻找了半天,才从隐蔽的黑色橱柜里摸出一只珐琅锅。